去年刚从上海回来那会儿,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,满世界找能收留我的地方。我本来想跑个远一点的地方躲起来,要不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消失,反正让人找不着。后来左突右冲,还是回到了宁大。搬回到甬江村,离我从那儿搬出去还不到一年,夜里一如既往的安静,狗也没见着少,倒是村口的一家小店对面,一群人围着一张台球桌吆五喝六,热闹非凡。村子里每到整点的时候,从隔江传来报时的钟声总会准时响起。我就常常躺在床上听着钟声猜几点了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、……六下、七下,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洗脸刷牙,一出门,看到家家户户都在开始吃中饭了。日子就这样在慢悠悠的钟声中晃荡没了,一眨眼的工夫,我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,早已不闻钟声数月,唯有火车开过的轰隆轰隆声从屋后呼啸而至,搅得窗帘四下乱颤,让我停了在键盘上的狂奔不止,望着窗外出神。此时暮色降临,我努力想从记忆中扒一点那时的影像出来,能够想起的情形都是我睡眼惺忪,睁着半只眼,拎着一盒牛肉炒饭正往住处走。
那会儿我跟姜老师他们住的还很近,经常在一起搭伙食。姜老师是个很好的人,大娜多同学就比较小气了,理由是前两天我在博客里调侃了她两下,她现在就连留言也不写了。对于这种行为我跟old mao同学一向都是比较鄙视的——不靠谱同学就曾说过一句名言:看人家博客不留言就像看有人跳钢管舞不给钱一样,都是不道德滴!
有一阵子我缺钱缺得有点狠,就是这样有好几回还煞有其事地骗几个低年级漂亮MM说,明年四五月份我们一伙人要去川藏线徒步旅行的——这事其实是真的,我们当时甚至连进藏的线路都敲定了,只是后面越商量越不对劲,因为我终于发现了我到底穷得有多光蛋——我得买帐篷,还没有睡袋,又没有冲锋衣,更别提 Granite Gear的背包了,连一双Columbia的户外鞋都没有,而光这一套装备下来我就彻底废掉了。跑去跟姜老师诉苦,得到答复曰:“没钱你丫还做什么梦啊!”。我一想就是啊,那口袋里好歹有个几万毛钱,走在川藏线上才叫一个威武,半毛钱没有,真要睡马路边上,以天为盖地为庐了。于是有好几天,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苦思赚钱良策,几十万秒的光景就这样过去了,仍然遍寻不得,直到有一天,事情出现了转机。
据不可靠野史记载,二零零九年,那不是一个春天,是个冬天。我跟大娜多、姜老师在农贸吃饭,酒至半酣,二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争将起来,姜老师以筷为剑,大娜多拿汤勺当刀,乒乒乓乓地来回切磋起来。我坐在他们对面看二人小心翼翼地你来我往,慢慢地也看出点门道出来了,原来这套招式就是早已失传江湖多年大名鼎鼎的“眉来眼去剑,情意绵绵刀”。我正凝神观摩此二人剑法之精妙,感叹中华武学博大精深之余,一数围坐在饭桌前的三个脑袋,突然记起以前没看过的一本小说叫什么《三剑客》,又想到不是有几个做网站的软件也叫“网页三剑客”吗?此二人一刀一剑,加上我一个打酱油的,刚好凑成个“三剑客”,干脆咱们给人做网站吧!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,大娜多同学在一旁听完,扔下汤勺,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,顿时油星四溅:“还是小龙你这娃脑子机灵啊,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。于是当晚我们三人便分头行动,是夜月黑风高,我们趁着夜色偷偷跑到甬江边上扯起渔网无数,都一股脑儿存在姜老师他们家的一个叫suse的工作站里。第二天一早,大功告成,我们三人相视而笑——我们的第一个“网站”就这样做成了,取名为——dookay。
那之后没多久很快就到过年了,然后大家该回家的回家,该相亲的相亲,只剩娜多同学一个人闷在甬江村过年。来年春天大家在一起聚了没几天,然后我又一个人漂走了,到现在儿童节都快到了。这期间大家做了几个项目,old mao和soking也慢慢加入进来了,钱倒没多挣,事儿倒不少,反正大家有活一起干,有钱一起分。川藏线上最近背包客估计渐渐多了起来,少了我们几个人的身影不免有些单调,看着自己好几天没刮的胡子,感叹离做梦的年纪渐行渐远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走在川藏线上,只因上一回,在甬江村做梦时已经走过一次了。
晚上回来的时候,大娜多同学在QQ上跟我说,笃刻终于正式上线了,我又惊又喜,上去一看,这小家伙几个月没见,不仅多了个洋气的中文名,也被干申娜多二人打扮得越来越像话了。我让大娜多把网站上我那张帅照拿下来,她就是不同意,最后大娜多同学答应我,为了弥补给我的形象带来的损害,决定等我过几天打道回宁大,一定给我拍一张比小沈阳还要帅的照片,我一想,嗯,这还差不多。
不说了,想围观我的、想找人做网站的、想请人做设计的、无聊的想找几个有聊的人的,统统以上同学,请猛击这里 www.dookay.com 。顺便说一句我的那张照片是一年前的作品,如今的我已经长成了2.0版本,等下次弄个酷一点的造型,拍个professional的版本传上去的时候,就说明我已经回宁大了,嗯:)